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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 沐灵纱望向越发嗜血疯狂的沈夜，攥紧了衣袖。 方才的冲击令她身上受了不轻的伤，胸前闷着几口血，不断发痛。 只能再试一次了。 沐灵纱强忍下疼痛，微启樱唇。 如夜莺般悦耳的低吟轻哼，随着微风流淌而出。 地面上阵法的余光，空气中猩红的血珠，亦开始随风飘散。 沈夜刚刚抬起手，即将结束视野范围内所有人的性命。 当他听到这段空灵轻盈的歌声后，猛地止住了动作。 眸中寒光微微闪动，不经觉，唇角扬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是她。 是这一段曾经夜夜飘入他的梦中，令他的心脏难受到无法入眠的旋律。 此时，他不再难受，也不像听越青霜演奏此曲时那般感到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