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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干什么呢?”
“她走到走廊里面,我听见了。她在那儿只需要把后门关上之后,再拴上。然后她走了出来,回到我这儿,眼里流着泪水。这对未婚夫妇对调查已经有所防备。”
“调查?”总检察长说,“尸体还在房子里?”
“嗯,是的。”
总检察长举起双拳。
“那位年轻的塞奇一定是大吃了一惊,”亨利·麦里维尔说,“当我发现了那块洗过又掉在地上的防水油市。不管怎么说,这两个人只剩下最后两个花招了。‘失踪’的姑娘必须得讲话呀——这样才能说明她还活着。如果你在那儿,你就会注意到夏娃·德雷顿的声音跟威奇的很相象。如果有人在一间黑屋子里小心模仿她自己从来没有用过的声调,那么效果会是很理想的。电话里的声调便是如此。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总检察长。他们唯一要干的就是把尸体从那幢房子里弄走,弄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可这正是我要问你的,先生!尸体一直在哪儿?到底是谁把尸体从房子里弄走的呢?”
“我们三个人。”亨利·麦里维尔回答说。
“你说什么?”
“总检察长,”亨利·麦里维尔说,“你还记得装野餐的大筐吗?”
这时,总检察长发现亨利·麦里维尔脸色苍白。他听到亨利·麦里维尔下面说的话,感到好象有人在脸上重重地打了一拳。
“三只带盖的大柳条筐。我们在门廊下吃完一顿丰盛的晚餐之后,这些大筐被拽进房子里,塞奇可以到那儿去龋他把用过的陶器差不多都拿出来,放进厨房的橱柜里,然后这个屠夫把三个大包袱放到筐里。我也搬了一个放进车里,真有点儿滑稽可笑……”亨利·麦里维尔伸手去拿威士忌。他的手在发抖。
“你知道,”他说,“我总是在想我当时是不是长着——脑袋。”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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