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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了眨眼,手支撑在床上,后知后觉地发现周围似乎没人。
不,沢田纲吉还在,但他站在门边,背对着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纲吉君?”太宰轻声呼喊着。
听到了他的声音的沢田纲吉像兔子似的被吓得抖了一下,他似乎想掩盖什么,但那些青涩的小伪装在专业掌握人心的太宰面前根本不够看。
“怎么了?”他觉得有点好玩,笑了出声。
“......”沢田纲吉沉默着,但他似乎颤抖得更厉害了,太宰甚至能以他良好的视力看到他绷紧的肌肉。
“...纲吉君?”太宰皱着眉疑惑地出声,没搞懂怎么一觉醒来后沢田纲吉就变成这样,估计是发生了什么沢田纲吉无法接受的事情,而且还是和他有关...
随即太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缠着右眼的绷带并没有解开,但除此之外的绷带都被解开了,他还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衣,那宽松的衣服本来就遮挡不了什么,更何况因为太宰糟糕的睡姿,它变得更凌乱,也更无法遮掩什么了。
苍白的肌肤上有着被绷带缠久了留下的印痕,但更多的是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一条接着一条纵横交错,虽然在太宰身上美得让人无法移开眼,但他知道沢田纲吉估计不是这个心情。
“哎呀,吓到你了吗?”太宰眯着眼,笑嘻嘻地说:“不过,这也就是所谓的男人的勋章呢。”
他说的若无其事,但是这个态度却使沢田纲吉的情绪爆发了。
“...什么男人的勋章?!”沢田纲吉猛地转过身,他睁大着眼,眼泪似乎下一秒就要从那掉落,“那些伤...都是你自己弄的吧?”他的声音颤抖着,身体也因为过于激动的情绪而颤抖着。
“为什么你能那么平静?”他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啪嗒啪嗒地就往下掉,明明他才是质问着的那个人,自己却先在那里哭了。
沢田纲吉哽咽着,死死咬住牙,想要将那些软弱的泣音往下咽。但还是忍不住红着眼,带着鼻音和哭腔,模糊不清地呜咽着说:“你...都不痛的吗?”
太宰的身上实在太多伤了,很多伤都很深,可以想象是下了狠手的。
沢田纲吉看见的第一眼就陷入了大脑空白的状态,他想着,这些伤可能都是在执行黑手党任务之类的时候弄到的,毕竟那些事情想想就觉得很危险,但是该死的他的超直感在嗡嗡作响提醒他不要自欺欺人了!
这·些·伤·全·部·都·是·太·宰·治·自·己·弄·的。
此时的他没有任何一次像现在这样这么痛恨自己的丢脸和无力。他只能拼命地拿着袖子擦掉眼泪,在那些眼泪又汹涌而至后干脆自暴自弃地蹲下来将自己埋入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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