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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给你咬出来好不好。唔…呼,吃到了,贴着大肉棒舔到两颗睾丸,里面装了好多射给我的精液。”
“射进生殖腔了,把小骚货标记成哥哥的玩具。”孟炀长吁口气,仿佛真的有人在给他深喉。
“宝宝边玩自己边给我舔好不好。”
梁沅一只手在身后模仿着男人操他的速度,一只手伸出一根指头到嘴边舌头顺着指节舔得啧啧作响,含糊地问“怎么玩?”
见人上钩男人发号施令,“去拿冰块。”
“不行,我腿软下不了楼。”手指又戳到自己的敏感点,梁沅婉转呻吟听起来就像是给自己的腿软佐证,“哈…又戳到了…哥哥好猛…要被干死了。”
他听得心痒难耐还要继续指点这个被操到烂熟却依然纯得不谙世事的浪货,“不用下楼,在哥哥房间的冰箱里拿。要会化的,不要拿不锈钢的。”
叫床声停顿片刻,一阵窸窸窣窣之后他听到冰箱门开合和冰块被扣出来在白嫩的掌心撞击的声音。很快重物下陷,敞着一身雪肌的少年倒回他的床上。
他知道梁沅肯定摆出了最方便玩弄的姿势,于是继续,“把冰块放到你的小奶子上,手指插回去了吗?用指尖去磨骚点,把洞撑开让哥哥进去。”
梁沅是被他催眠的俘虏,无法思考没了自己,只能照做。冰块太凉,挺立的乳头敏感到极点,他发狠般死死把冰块按在胸乳上转圈,不顾过分的冷意带来的疼痛。
快感把人淹没,三根手指不停将穴撑开又合上。没到指根还想往里塞,把手指充作火热的肉棒。上下夹击,内里也在痉挛,原来真的会把灵魂吸走。
他咿咿唔唔地叫,孟炀便在耳边一浪高过一浪地刺激。
“胸上贴的是哥哥给你买的巧克力,宝宝的奶水把它融化了。牛奶可可,好香。”
乳孔被逐渐融化的冰水刺激到张开,水顺着起伏的肋骨流到肚脐,好像真的有奶水喷涌而出,落到他男人的嘴里,被卷吸着吞入腹中。敏感点被磨到针扎般刺痛,艳红的肉被带出又卷入。他满床淌水,打湿手腕袖管,被一句话再次送上高潮。
终于孟炀猛踩刹车在路边停下,解开裤链放出被他苛待的孽根。高悬的明黄路灯让淫靡无处遁行,他在回荡的喘叹中射出来。
他们隔着七小时时差,隔着从黑夜到白天的距离,一同抵达人生至乐。
挂掉电话两个人的喘息都还萦绕在对方耳边,梁沅全身都裹着亮晶晶的汗。他搂着孟炀的枕头拿过静音甩在一旁的工作手机,长串未接电话,一一回拨。
下面的人拿芝麻小事来扰也不恼,他今天心情很好,那个混蛋后天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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