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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除了偶尔拿东西，几乎没有碰过。大概是下过雨的关系，外面的温度比起刚才降下来不少。咖啡厅离小屋大概有几百米的距离。两人并肩步行过去。通往咖啡厅的这条路，就是刚刚他们冒雨跑过来的路。重走一遍关于刚刚发生的事情，也在脑海里重新走了一遍。一些刚刚她忽略的一些细节又被重新加深印象。直到身边的男人问她：“是不舒服吗？你的脸这麽红。”“……没有。”许林粥拉了拉头上帽子的帽檐，假装生气推了一把男人，小声抱怨，“你看我干什麽呀？看路。”她的手还没有收回来时，感受到手腕被温暖包裹。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与她腕部细腻温凉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许林粥身体微微僵住，还没开口质问时，被男人的力道往路边的方向轻轻拉扯了一下。叮嘱的话随之而来，“看路。”并不是指责，而是温和提醒。还不等她反驳，一辆摩托车从路中间呼啸而过，分明离她刚刚站的位置还有一大段距离！上午的录制。集市人潮拥挤。徐言霄好几次想去牵女人的手，但面对摄像机，他都克制住了。许林粥知道男人的话是什麽意思。在这个陌生的小镇，没有人认识他们，没有摄像机。许林粥在遇见徐言霄后听见这个名字，许林粥丝毫不觉得意外。她只是不自觉擡头去找徐言霄，看见男人在厨房方向，转身出门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说：“姚伯伯，好久不见。”语气纯属客套，却听不出什麽友好的味道。姚山和许林粥的父亲算是相识。许林粥自然也是见过她的，至少在某个宴会上见过不止一次。“好久不见。”姚山也象征性客套了一下，继续说，“我前阵子一直在国外办事，最近才回过，小裴的事情我刚刚听说，他大概是这段路走得太顺，确实有点不知轻重，我已经说过他了。”姚山说话好像是在责怪裴钦，可语气里却丝毫没有这个意思。严肃恶劣到就差直接骂许林粥敢这麽对裴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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