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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不住晃。 本尼迪克特瘫倒在黄金王座里。脸色灰白。右手紧紧扣住纯金权杖。指甲抠刮金箔，刮破皮肉，血丝溢出。 血水顺着权杖纹路往下淌。滴落石砖，出钝响。在空旷大殿内十分刺耳。 台阶下方，几十名红衣主教全趴在地砖上。脑袋紧挨地面。浑身颤。没人敢乱动。外城被泥腿子攻破的消息太过骇人。 “外城破了。”本尼迪克特喉头干涩。尾音全劈了。“护城河被填平。那群泥腿子推开了大门。” 他强撑着站起。双腿软。法衣下摆甩过台阶，把纯金烛台扫翻。火光灭了。 “守不住。”他垂下视线，看向跪在前排的护卫长。“去中央档案馆！带十个人。提黑火油！把所有的账册、卷宗，全都给本皇烧干净！一张碎纸也不准留给东方人！” 护卫长猛磕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