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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初来乍到
“行。”
光头汉子咧嘴一笑,“老六我听你的,咱先进去吃酒。”
说罢,便揽著老六转身推门,进了酒楼里。
独留张三弦一人缩在檐下,淋著檐外消进来的雨水半死不活。
许是听见了两人离开,张三弦紧绷的枯乾躯体总算放鬆下来,鬆开了一直小心护在怀里的三弦琴。
他长长吁出一口气,终於抬起头,露出一张遍布沟壑沧桑,与苦难痕跡的脸。
而这张苦脸上的那两个眼窝,赫然已萎缩干成了两个窟窿,根本没有眼珠子。
没错,张三弦是个瞎子,一个在酒楼里拉三弦儿討生活的瞎子。
“老天爷呀”
张三弦愜证看”著酒楼外的苍天,看著眼前一无所有的虚无,悲苦愴然道,“张三弦儿不长眼,您—也不长眼吗,为何要这般欺辱於我呢?人间好苦啊”
幽幽嘆息后,他便从怀中三弦尾部某处,呛的一声抽出一根纤细油亮的两尺窄剑,虚弱抬起欲抹向脖颈自行了断。
可就在这时,时光突兀停滯了。
这一刻,雨水、冷风、月光—天地万物,全都停下了脚步。
只有一缕凭空乍现的朦朧虚影,徐徐游动在雨夜之中,朝著静止的张三弦而去。
喻一下一刻,停滯的时光再次流动,而正欲抹脖子自杀的张三弦,亦断然停下了自之举。
同时其乾瘦如柴的躯体,也剎那间咔咔咔壮硕起来,瞬然变成了一个稍显瘦削,但总算脱离了病弱状態的正常人。
“什么情况?”
张三弦·或者说投影穿越而来的厉骇,昂首茫然看”向四周,喃喃嘀咕道,“咋啥都看不到?”
这个到』字刚刚从口中说出,张三弦厉孩)就豁然接收了这具躯体,大脑与魂魄中的种种记忆一一张三弦,今年二十七岁,大易皇朝燕州边疆汾石镇张家村人。
自小目盲父母双亡,幼时即被同村盲人张老驴子收养,隨侍其左右学习三弦琴艺。
十六岁时张老驴被河蛟帮人员打死后,张三弦便开始独自艰难生活。
目前,则属於罗阳镇唯一帮派铁虎帮编外人员,受帮派护佑。
主要工作便是每月缴纳帮派规费,如不够数便会如今天这般,被打的像狗一样。
“没想到我竟穿成了一个瞎子,喷喷喷”
张三弦咧嘴摇头,“怎一个惨字了得呀。”
旋即,他摸了摸那柄窄剑后,就熟稳的將之塞回了怀中三弦琴筒子里。
张三弦从原身记忆里获知,这架藏有简易兵刃的三弦,是由张老驴传下来的,而张老驴则是从他师傅那儿得来的。
至於张老驴的师傅,却又是从一个死去的江湖人士那里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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