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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初。 与原来唯一的区别，大概是连银架上那几块切好的三明治也不见了踪影。 他眨了眨眼，下意识抬手擦拭眼角，并未觉视野和之前有半分不同。 就好像一切如常，那些铺天盖地的光丝只是一场从未生过的幻觉。 “看见什么了？”渡问，语气难得有点认真，“身体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倒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亚瑟放下手，略一沉吟，“只是……” “只是？” “只是方才看见了很多光的丝线，在空中飘着。” “比……上一次，看得更清楚了些。” 说完这句话，亚瑟心里忽然微微一动。 昨天在仓库，渡和查理做交易的时候，那些飘飞的丝线，莫非也是…… 亚瑟抬眼望向渡，迟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