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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渐消,而暴雨声仍在继续。
海因茨走到林瑜身边,林瑜抬起头,那顶漆黑的军帽已经湿透,雨水顺着他冷峻的下颌线划过,他蹲了下来,注视着她。
“没事了。”海因茨说。
话音刚落,两声枪响骤然炸开。袭击者从林瑜背后的暗巷猛地冲出,他已在此等候多时。他举起手里那把勃朗宁1910式手枪,对准他们连开两枪。
“去死吧!德国佬和德国佬的婊子!”
子弹穿破风雨,直直地朝林瑜袭来。她根本无处可避。她闭上了眼睛。
爹、哥、安柏,对不起…
然而,她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海因茨猛地将她护在怀里,两发子弹一颗击中了他的左肩,一颗击中了他的右臂。
“你...为什么?”林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疯了吗?
数声枪响过后,袭击者被赶来的党卫队士兵击毙。
海因茨单膝跪在地上,腥红的血从制服中渗出。他面色苍白,失力地靠在林瑜身上,她的气味在雨中,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党卫队士兵迅速围拢,形成一个防御圈保护受伤的少校。手提药箱的医疗兵推开人群,他将海因茨从林瑜身上拉开,剪开海因茨的制服,检查了一番伤口,按压后用止血带止血。
海因茨眉头微皱,命令道:“封锁现场,排查暗巷。把袭击者的尸体吊起来挂到天亮。”
“让所有人看见,反抗第三帝国的下场。”
他的声线沙哑、虚弱,但那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仍旧存在。林瑜沉默地聆听着,如同身处教堂聆听神父教诲。她的双臂环抱在胸前,她的灵魂在变冷——
她竟然不反对他的决策。
她曾默默支持的抵抗组织,在这一刻成了她的敌人。她冷漠地瞥了一眼正在接受包扎的海因茨,这个令她不幸的男人,若他死了,那她在意的所有人都会死。
“Monstre(怪物)”巴黎女子小学里,女生们围着她,唱着讥笑的歌,她们拍着手,又蹦又跳,又蹦又跳......
德国佬的婊子。
林瑜拾起海因茨掉在地上的手枪,这是她第一次握枪。她走到尸体边,没有颤抖,没有犹豫,瞄准了方才袭击他们的人开了数枪。直到弹夹打空,直到对方的脸化成一团模糊不清的烂肉。
党卫队士兵们僵立在原地,所有人都在等待海因茨的指令。
雨已经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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