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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情的兔子红着眼睛,缩在他身下抖,耳尖的绒毛湿漉漉的。花儿喉结起伏却如山峦,他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激烈得好似要冲出来;但他动作又极其克制,像春冰初裂前最寂静的那瞬——指尖悬停在她颈侧,感受脉搏在薄皮下奔涌如溪。他的听觉那么敏锐,他能听到她的脚趾难耐的磨蹭,像春蚕啃食桑叶般细碎而焦灼;他的嗅觉那么灵敏,能闻到她血液里的香气在蓬勃弥漫,像月宫中那株桂花树,幽甜的叫人沉醉。他喉结一滚,终究没有落下那指尖,只将额头抵在她烫的额角,他闭上眼睛,忍下本能的冲动。呼吸滚烫,却缓缓后撤半寸,将她额前碎别至耳后。指尖触到她滚烫的耳垂,他轻声问她:“我可以吗。”
他没说是什么,可兔子一瞬间时间了他问的是什么。
她现在是情期,极容易怀孕。他在问——
绵绵睫毛颤如蝶翼,花儿扣住她的手,十指交迭。她指尖泛红,却反手攥紧他指节,喉间溢出半声呜咽,像幼兽初试啼鸣。
她是讹兽,只会说谎,有些焦急地看着他,结结巴巴的:“可,可以的。”
话还没说完,便将嫣红的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前。
花儿得了她的应允,克制着想冲破一切的欲望,薄唇在她的鬓上轻轻摩挲,叫她的名字:“绵绵。”
这两个字,他真的好喜欢,好中意,好欢喜。
热泪盈眶,莫名的想哭。
他很少哭,很多年没哭过,便咬紧了牙关,想把这如潮的湿意忍回去。
她耳尖的绒毛忽地一颤,他呼吸随之微不可察地停顿了片刻——
小小的脑袋在他怀里钻出来,小兔子两只手捧着他的脸,仰起头,在他唇上认真的印下一个吻:“不,不要哭。”
“·······”
花儿紧紧抱住了她,窗外风息了,草叶垂落,月光静静浮在他们交睫的身影里,仿佛时光也屏息。
这是他一辈子的良人。
他终于懂了娘亲的那句话:你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等你遇到那个人,你会明白的。
那个人,会让你明白的。
他用指腹轻轻拭去她鼻尖沁出的细汗,身下的律动温柔又缠绵。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她的每一次战栗,紧紧拥抱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爱意。
月光如银,静静流淌在相拥的剪影上,他听见她心跳与自己同频共振,仿佛两颗孤独的星辰在浩瀚无垠的星空里相遇,从此刻起,每一次心跳都成了无声的誓言,从此再无孤光。在寂静蔓延的温柔里,他有些哽咽,他从未真正拥有过什么东西,他想要杀的人,也还好好地活在那里。他仍未能找到带她回去的路,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徘徊,像热锅上的蚂蚁,但是此刻他们在一起。彼此拥有,紧紧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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