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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谦身形一动,轻易地就将贺以念搂在怀中,剑已回鞘,他满心满眼都是贺以念那一双已经泛红的手。“木剑破门,你真是能耐了。”沈寒谦一面替她搓揉着手腕,一面磨磨牙,带着几分不悦。那表情,就像是发现女朋友花了一个月工资给自己买礼物一样,又不悦,又透着难掩的欣喜。贺以念定定地打量了他一番,发现除了外形狼狈了一些之外,沈寒谦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刚刚密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下意识扫了一眼,被墙壁上和门缝边的那些符咒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意思?贴成这样不像是闭关,更像是……从里头把自己封印了。低头看见贺以念这副神态,沈寒谦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像是告状:“他不许我出来找念念。”贺以念瞪圆了眼睛,心里隐约有一个答案,还是颤巍巍的问出了口:“谁不许?”沈寒谦眼眸微眯,漆黑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很快又灭了,轻轻指了指自己:“他不许。”贺以念下意识抬眼看向他。她其实能够觉察出不对劲。白日的沈寒谦总是墨发高束,将一张线条凌厉的脸悉数露出。一双眼睛像是冰,眉间落满了霜雪,带着冷意与疏离。但那两晚的沈寒谦和现在一样,额前垂下青丝,遮挡住了一部分的脸颊,五官都柔和了许多。看向她的时候,眼里更是盛满了笑意。更不要提这两个人对她说的话完全不同。而看这个情况,想来一开始沈寒谦是不清楚的,所以前两个晚上,都能够悄悄跑出来。但是世界终:师兄好像精分了贺以念听见沈寒谦的轻笑声,对方将下巴靠在她的发顶,撒娇似的蹭了蹭:“好不好看?我很早就想带你来看。只是你一直忙着修炼。”话说到后头还有几分不满。一侧头,牙齿泄愤似的磨了磨她的耳垂,不疼,但是热的厉害。贺以念隐约觉得不太对劲,正想还嘴,轻而易举的被这一个动作搅碎了思绪,脑子像是糊成一团黏腻的麦芽糖:“你……不要动手动脚的!”“这是什么话?”沈寒谦叼着她薄薄的耳垂,话里带着暧昧含糊的水渍声,“君子动口不动手。”……伪君子!臭流氓!贺以念又好气又好笑,放软了身子靠在他的怀里:“你不是建议我去和季酒结道侣吗?”放在她的腰上的手收紧了许多,沈寒谦撇撇嘴,带着几分孩子气:“又不是我说的。是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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