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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雪山今天梳了头发，还少量的用了一点生发油，并且换了一身西装。陶慧之真是已然吃过了，没有胃口，于是叶雪山就给她要了几样冰凉的甜品。甜品很美味，叶雪山也活泼，一切都和吴碧城是两个极端。然后她这一天就没能脱身。叶雪山带着她从早玩到晚，夜里又要说去德国饭店跳舞。陶慧之几乎惊恐了，说自己没有跳舞的衣服和鞋子；叶雪山立刻夸奖她的旗袍十分鲜艳美丽，又带她去鞋店买了一双昂贵的银皮鞋。而陶慧之在学校里学得的舞蹈本领，今晚，他在饭店里面又找到了叶雪山。叶雪山坐在一把沙发椅上，翘着二郎腿抽烟。半个来月没见，吴碧城感觉他好像是白皙了一点。&ldo;你不要去招惹陶慧之好不好？&rdo;他站在一米开外，艰难的开口恳求：&ldo;我知道你不爱她。&rdo;叶雪山嗤笑一声，扭头看他，语气里有种虚伪的和蔼，仿佛是在怀着恶意逗孩子：&ldo;哦，我不爱她，我爱你，是不是？你都不爱我了，我还非得爱你，不爱你就没法活，是不是？&rdo;吴碧城手边有一张小小的圆桌，低头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画着，他心里又窘又愧又难过，声音变成了蚊子哼：&ldo;那……那你想让我怎办呢？&rdo;叶雪山一挥手：&ldo;你爱怎办就怎办，和我没有关系。&rdo;吴碧城默然垂头，心里翻江倒海的，把前尘旧事全想起来了，越想越觉得叶雪山曾经对自己那么的好。好是毋庸置疑的，然而好的遥远黯淡，真的全是&ldo;前尘旧事&rdo;。等到叶雪山慢慢的抽完了一根烟，吴碧城喃喃的开了口：&ldo;子凌，原谅我吧。&rdo;叶雪山把烟头扔在地上，伸脚用力踩了一下，同时说道：&ldo;要是别人干了这事，我根本连气都不生。横竖大家都是玩，合则聚不合则散，有什么可气的？没必要，不值得。但是碧城，你觉得我和你在一起，也是玩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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