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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桂挪开眼去，心里担忧女学馆会不会因着这桩事惹出什么麻烦来，绿萼给她倒了水来，两个人坐在一边，绿萼伸头看一看细妹子，又坐定了不动，两个人都不说话。绿萼手上端着杯子，一口茶要喝不喝，下定了决心对石桂道：&ldo;我想，我想跟着姑娘到漳州去。&rdo;她跟秋娘是先搭伙过日子的，后来就成了石桂一家收留她，还让她能跟着叶文心学字，又顺着她的意思让她到学馆来。绿萼想着就想到了陈娘子，陈娘子待她是有恩德的，秋娘也是一样，却没哪个让她还报，她心头不安，想跟着去漳州不是一天两天了，可对着秋娘怎么也张不开嘴。谁知道石桂却笑：&ldo;那也好，本来姑娘一个人去，我就不放心，你去了也能照应些。&rdo;叶文心是一腔热血，还没浇过冷水，真的到了地方要收学生，才是。她挑了两个老人一齐带走，安排她们还是一道上课做工，先安抚住这些姑娘，告诉她们女学馆散不了，里头有好些都是跟着七八年的，听见这个都笑起来：&ldo;散不了，回回说要关了，也都还支撑着。&rdo;等这些人都散了，石桂这才上前：&ldo;救助会真的不开了？&rdo;纪夫人的脾气看着是软的，也从来不露锋芒，可听她说话便有一种风雨不动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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