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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日共携手_38





  因为元笑等人的武功虽及不上韩砚沉和四大护法,比起其他谷民却高了一截。众人起初只是因为太过松懈突然被偷袭才一时落了下风,后来越打越清醒,逐渐发挥出平时实力,以一敌众倒也勉强打成了平手。

  元笑终于解决了罗青,捂着胸口打量四周战况,暗暗松了口气。

  此战虽险,但总不至于落败了。

  只是血砚公子和四大护法都还没有现身,他们便伤重如此,后面的仗只怕更是艰难重重。

  他这样想着,刚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强被压制的内伤震动着肺脉,重重咳出一口血沫。

  忽然一阵破风声远远传来,几个人飞身踏月而来,轻盈地落在最高的屋顶上,落地无声。

  当中一人白衣轻扬,眉目如画,如一副素墨画卷淡淡晕染开来,眉间清冷却更胜身后冷月。

  他自然便是血砚公子韩砚沉。

  韩砚沉淡淡扫视全场,左手轻轻一挥,跟随在旁的素卿、衡钧、破云三人便跃下屋顶,动起手来。

  这一下,好不容易维持的平手局面立刻被打破,描金谷隐隐占了些许上风。

  元笑暗道不妙,还来不及叫苦,破云便一跃到了他跟前,也不说话,一柄长枪明晃晃直抖过来,来势迅猛,逼得他不得不苦苦应付。

  砚沉!

  在见到那白色身影的一刹间,叶凌云和苏敛容便激荡不已几乎要呼唤出声,两双眼睛从两个角度热切地注视着他。

  韩砚沉负手而立,从高高的屋顶向下扫视,那冰冷的目光在接触到他们的视线时淡然地扫开,并未多做停留,眼中如同无物。

  叶凌云和苏敛容不由都有些黯然,但又不肯甘心,手下虽不停,眼睛却仍时不时注视着他,顿时险象环生。

  勾魂双手抱臂,站在韩砚沉身边冷冷地开口:“少主打算什么时候出手?若是要吹那摄魂笛曲,我便先叫谷民闭住心神。”

  韩砚沉看了他一眼,并未开口。

  勾魂冷笑一声,嘲讽道:“莫不是伤势未愈,无法吹奏吧?”

  韩砚沉这次连看都不看他了。

  勾魂见状得意地冷笑了几声。

  流波在旁接口道:“勾魂前辈莫要这样。听说少主当日中的是鸳梦,又单枪匹马力战群雄,若换做你我可能便没命回来了。”

  说完求证似的看着韩砚沉。

  勾魂本不屑搭理这些小辈,此时破天荒地接口道:“当真?若中的是鸳梦,倒是属下思虑不周了。少主此刻若是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就不要硬撑着,好好呆在这屋顶上躲着吧。”说完再不看韩砚沉一眼,嗤笑着,张开双臂如一只大鹰般掠向济尘道人,身后旋起一道凌厉的气流,将韩砚沉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韩砚沉将被吹翻起来的衣摆抚好,依旧面无表情。

  流波笑了笑道:“这样几个老弱病残的对手,即使少主神功尚在也不值得亲自出手,待属下替您料理了。”说完对秋水使了个眼色。

  秋水忽然凑到韩砚沉身边低声道:“属下其实一直很好奇,不知少主何时多了个贴身护卫,更不知少主是如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弄到了鸳梦的解药——这场下多数人当日都在场,属下该不会误伤到什么人吧?”说完扬唇轻笑,和流波相携着跳下了屋顶。

  屋顶上终于只剩下韩砚沉一人。

  他的眼波忽然微不可觉地流动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叶凌云,却在与他的视线相交之前又生生转了开去。

  他皱了皱眉头,难道内力受创了定力也会跟着受创?他怎会被秋水三言两语撩的乱了心神。

  韩砚沉低咒一声,一边观察着局势一边暗暗聚气。

  虽然功力已经恢复了七八成,但他自知这些真气虚浮散乱不过是无根之气,丹田中后续无源,若要动起手来,别说催动请魂梦生曲了,就是用银丝血划也支撑不到半个时辰。

  他本不知鸳梦的后力居然这样霸道,但是沈家忌日那一夜为了逼退苏敛容,不过十几招,便觉得体内的内力几乎耗竭,再也催生不出。

  方才他一路提气疾奔又耗费了不少精力,此刻不得不借着观察局势的时机暗暗调息聚气,只盼能多撑些时候。

  苏家剩下的三个余孽现在全在这儿了。

  他们沈家的仇,怎能假手于人?

  勾魂用长钩狠狠刺入了济尘道人的肩胛,济尘运气于手握住钩子,两人僵持了片刻。

  勾魂借机抬头看向屋顶上的韩砚沉,嘴角的嘲讽之意更胜。

  韩砚沉冷冷回视他一眼,脚下一点,飞身降落在苏祈容面前。

  本来正和苏祈容交手的衡钧看到少主过来,知道少主的心意,立刻将苏祈容让出来,自去寻其他的对手。

  韩砚沉冷冷地盯着已斗了半天有些气喘吁吁的苏祈容,周身杀气大胜。

  趁着他还有气力先解决掉苏祈容,另外两个就好办了。

  ☆、第五十一章维护 (2130字)

  如今之计,唯有速战速决。

  他眼神忽然凌厉无比,一扬手银丝出笛,快得根本不容闪躲,眨眼便在苏祈容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直流。

  银丝去势未竭,韩砚沉又忽然翻转手腕,银丝便如灵蛇一般在空中游动,转瞬间便由苏祈容的脑后兜转至他的面门,忽然化作一根极细极长的银针笔直地朝苏祈容额头正中插去。

  苏祈容根本没有喘息和思考的时间,匆忙中向旁边一偏头,脚下踉跄几乎摔倒在地。

  那银丝直直插过他的左耳,夹带的气流将他耳边发丝削去一大截。